不比不知道 一比嚇一跳！AI會重演2000年網路泡沫嗎？

即便輝達執行長黃仁勳堅信AI黃金十年才剛開始、台積電董事長魏哲家樂觀預估AI將帶動公司今年營收成長40%，以及軟銀創辦人孫正義公開嘲諷那些對AI抱持懷疑與反對態度的人。

但每當股市大跌、金融市場與科技界對AI泡沫看法分歧時，仍有不少人拿2000年互聯網泡沫的演進歷程作對照，而對照後，果真應了那句話:不比不知道，一比嚇一跳。

回顧2000年互聯網產業的潮起與潮落

互聯網產業從泡沫萌芽、泡沫破裂以至最後的產業崛起，共歷經約14年時間，1995年8月網景（Netscape）剛上市時的首日股價大漲1.68倍，帶動全球股市瘋狂追逐e-commerce或.com的股票；受此之惠，Nasdaq從1998年10月的1,429.1飆漲至2000年3月的5,048.6。但2003年的泡沫破裂，卻讓無數的.com公司倒閉、讓美股一下子蒸發超5億美元市值。

值得欣慰的是，表面上互聯網泡沫破裂看似一場災難，但實則為今天如日中天、蓬勃發展的電商平台、分享經濟及內容產業（app與數位串流）結合各式硬體裝置（手機、平板與數位手錶）的生態系統商業模式打下最完整與紮實基礎設施。

經如下分析後發現:互聯網產業在2009年尚未找到具體獲利模式，迎來電商、新零售與物聯網迭代蓬勃發展前，還是得歷經泡沫膨脹、泡沫破裂（e-commerce公司現金流斷裂）與未能建立可持續性獲利模式等三階段。

同樣靠著有夢最美撐起金融市場一片天

互聯網的眼球經濟學將大眾注意力視為稀缺資源，瀏覽量更被奉為核心競爭力；「有夢最美、希望相隨」風潮下，本益比等傳統估值法，被只需想像空間、不需實際獲利、燒錢換流量，以及以虧損為榮的本夢比法及眼球估值法（流量或用戶數乘以單價）所取代；因此，成立僅16個月、尚未獲利的網景，甫登板Nasdaq，市值即飆升至29億美元。

互聯網泡沫最膨脹時（1999年），竟有高達70%、約365億美元的風險投資金湧人，與此同時，至少40%的IPO公司與互聯網相關，帶動Nasdaq指數在1995至2000年間短短幾年暴漲5.9倍。

無獨有偶，AI的智力經濟學也將智力視為稀缺資源，相較互聯網時代，金融市場追逐AI的狂熱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；當年互聯網泡沫時期，堅守基本面、不敢盲目追漲的理性投資人一度淪為笑柄，如今「就怕買不到」（Fear of Missing Out）更成為AI板塊股價飆漲的主要驅動力；與此同時，不僅每年有高達數千億美元資金（互聯網時代僅數百億美元）投入AI基礎建設，自2022年10月OpenAl推出ChatGPT以來，短短四年多，費城半導體指數已飆漲逾六倍。

AI現金流斷鏈，只是時候未到？

所謂多米諾骨牌效應，像指看似微小的初始動作，卻會引發一連串不良連鎖反應；美聯儲貨幣政策由鴿轉鷹（1999年起基準利率由4.75%升至6.5%），正是引爆2000年互聯網泡沫、多米諾骨牌接連倒下的第一張骨牌。

其後不久，2000年3月《巴倫週刊》調查207家互聯網公司發現，近四分之一.com公司現金流瀕臨枯竭；接著，2000年4月美國法院裁定微軟涉及壟斷，更徹底終止市場對互聯網的狂熱；其後，Pets.com（互聯網寵物用品明星電商）在2002年登板上市九個月即宣布倒閉，正式打響互聯網泡沫破裂第一槍。

而今，即便科技大佬不斷發言肯定AI的破壞式創新潛力，但買鏟子（AI同服器及Nvidia芯片）的人每年資本支出逾6,000億美元，相關營收卻僅數百億美元，仍是不爭的事實；耐人尋味的是，為何遲遲未見AI產業重蹈2000年互聯網產業現金流斷鏈的覆轍？

原因無它，因為讓賣鏟子的人營收飆升、持續沉醉於AI黃金十年的，要不是以歐洲、中東及日本為代表的政府資金，要不就是資金雄厚的互聯網巨擘；即便是如OpenAl等新創企業背後也有Nvidia等透過閉環融資策略作為靠山。

因此，可預見的是，AI產業短期內或許不致重演互聯網當年現金流斷鏈的多米諾骨牌效應；但相信大家也會同意，現階段AI產業已與2003至2009年的互聯網產業極為相似；換言之，以目前AI產業的獲利模式而言，再雄厚的資金，終究也會有心有餘而力不足的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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